青素无心地一问,让林娅子的思维立即联系到了昨夜发生的那恐怖一幕。林娅子楞了楞,脸上的麻木感又回来了。林娅子的脑子高速运转着,总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自己看到了杀人抛尸事件,连报警的勇气都没有,给逃回来了吧?
“娅子,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白?”蒋迟暮看着林娅子关心的问道。林娅子的反应太反常了,一问到为什么回来,脸刷得就白了。蒋迟暮确定,林娅子一定是在杭城遇到了什么事。
蒋迟暮的问话让林娅子猛地回过神来:“因为大城市没有梦想,只有孤独无助的思念!”
林娅子的回答略文艺矫情了一些,但是青素还是听得懂的:“诶呀,你就直接说你想蒋迟暮了所以就回来了呗!当然你要说你是因为想我了所以才回来看我我也是很高兴的。”
青素的玩笑让林娅子躲过追问。但是那个目光,那个夜晚,又一遍遍在林娅子的脑子里不停回旋了起来。从见到蒋迟暮的那一刻开始,林娅子一直沉浸在重拾爱情的喜悦和幸福当中,甚至都要快忘记了自己是因为害怕而回来的。
蒋迟暮突然拉过林娅子的手,林娅子抬头看蒋迟暮,从他的眼神中林娅子知道,她可以骗过任何人,但是骗不过蒋迟暮。可是在要不要告诉蒋迟暮实情的问题上,林娅子又犹豫了。
这顿接风宴有说有笑,熟悉的人开着熟悉的玩笑,好像又回到了在学校的时候。这种感觉真好。林娅子觉得自己回来是对的。自己在杭城一年多,没有认识一个朋友,没有热闹地聚会,每天窝在小小的房间里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。倒是再网上认识了一群朋友,天南地北地聊天扯淡。一起写东西,一起探讨问题。但是那种感觉和现实中的聚会依然是差距巨大。
大家让林娅子喝酒,林娅子也来着不拒。一年多没和朋友喝过酒,这一刻连酒都变得好喝了。在酒精的作用下,林娅子变得活泼异常,她从座位上站起来,拎着酒瓶子大声喊道:“这样的感觉真好!有你们真好!干了!”上天可以作证,林娅子所说的话,句句发自肺腑。
蒋迟暮因为要开车,没有喝酒,但也没拦着林娅子喝酒,甚至觉得这样的林娅子多了几分可爱。
酒足饭饱,林娅子已喝得微醺,林娅子没想到自己的酒量居然这么好,喝了这么多,居然没醉。这时候孙傲开始发烟,到林娅子的时候,林娅子顺手就接过了,并且熟练地点起了烟。
蒋迟暮有些惊讶地看着林娅子,这是蒋迟暮第一次看到林娅子抽烟,虽然觉得也正常,但是内心里莫名地不是滋味。
“果然,貌似女作家,搞艺术的都爱抽烟!”孙傲笑着说道:“诶,迟暮,你说你画画的居然不会抽烟?”
蒋迟暮被问得有些懊恼,但是又不好发作:“谁说搞艺术的一定要会抽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