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挣的钱杯水车薪,她听了姜翠香的话,以为跟着堂姐可以挣大钱,心怀激动地就出来了。
谁知道,堂姐的确是在做生意,但做的却是这种肮脏的买卖。姜小花知道旅馆回不去了,她拼命地向前跑,向前跑,她一定要跑到堂姐找不到她的地方。
不知跑了多久,累了,她才停下来。
姜小花茫然四顾,期望能找一个让自己落脚的地方。
三月还很冷,虽然她穿着棉袄,依然冻得她直哆嗦。
又走了很久,她看见一家亮着灯的商店,走了进去。
店主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,看见惊慌失措的姜小花,问她要买什么?
姜小花摇摇头。
男子体贴地给她端来了一杯热水,姜小花的眼泪哗地就流了下来。
这时从店铺的里间又出来一个女人,应该是男人的妻子,慈眉善目,轻声安慰着她:“姑娘,姑娘,碰到什么难事了,和阿姨说说。”
许是压抑太久,许是太过害怕,姜小花说了堂姐要把自己卖掉的事情。
女人气得浑身发抖:“太不是东西了,乡里乡亲的也要骗,姑娘,人是会变的,不能轻易信任任何人。”
“你要不要报警?”还是男人理智,问姜小花。
姜小花摇摇头,她慌不择路,不知道跑了多远,早已记不清小旅馆的位置,何况回去后,她手上没有证据,如何抓到堂姐。
喝完那杯热水,她呆呆愣着,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,打道回府,她不甘心,她跟着姜翠香出来是为了挣钱的,却没想到姜翠香是这么个糟心货。
突然,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问店主夫妇:“阿姨,我会干活,我还想给妹妹挣学费,你们是本地人,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个工作,我很能干,也能吃苦,脏点累点钱少点都行,我不怕。”
然后把自己的身份证掏了出来,幸好身份证她一直放在贴身内衣里。
那夫妻两人对视了一眼,然后问她:“让你伺候老人愿意吗?”
“愿意。”姜小花喜出望外,哪怕是不要钱也愿意,在这春寒料峭的夜晚,被人欺骗她已心冷如灰,如今有人收留她,还给她工作,她激动地差点跪在地上。
店主说她和老公开了这家商店,每天都很忙碌,而店主的母亲上个月突然中风,瘫了,找了几个保姆也不合适,如果姜小花愿意,可以去试试。
姜小花听完店主阿姨的话当即保证:“叔叔,阿姨,谢谢你们,你们就是我的恩人,我可以不要工钱,只管我吃住就行。”
男人摆摆手:“一切都按照市场规矩来,一个月两千五,管三顿饭,试用期一个月,做得好你留下,做得不好走人。”
就这样,姜小花成了沈家的保姆。
2.
男人叫裴东,女人叫沈玲,沈玲的母亲独自住在一个城中村的三间房里,姜小花单独和她住。
沈玲和裴东一个星期来看一趟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