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啊?"阿袋听得一阵焦急:"老人家,那可怎么办啊?"
老头眯眼盯着阿袋,吸着冷气道:"腿断了,当然是要治啦,可我一分钱都没有。小伙子,你有钱吗?能不能出钱帮我治腿?"
"可你的腿是自己摔断的,不关我的事呀......"阿袋迟疑了一下,但见老头十分可怜,不禁同情起来,一咬牙,点头道:"老人家,我家里还有点钱的,我带你去治腿吧。"
说着,阿袋就将老头背起来,一路下山回家,取了藏在床底下的一点钱,背着老头去看大夫。等大夫把老头的腿断接上,开了十几包药后,阿袋又背着老头往山上走,一面走,一面问"老人家,你家在哪里?我送你回去吧。"
老头道:"我的家就在深山之中,你先把我送到那棵歪脖子树下再说吧。"
"好哩!"阿袋答应一声,背着老头继续往山上走。
不一时,到了那棵歪脖子树下,阿袋将老头放下:"老人家,到了。"正想将老头扶住,却发现老头直挺挺站着,那断腿好像一点事也没有:"老人家,你的腿不痛吗?"
见阿袋一脸疑惑,老头却是哈哈一声大笑,忽然将提着的十几包药,统统扔进树旁的山坡去了。
"哎呀,老人家,这是治腿的药材,你怎么扔了?"阿袋想阻止,却已来不及了。
"哈哈!"老头又是一声笑,笑过之后,忽然,脸色一沉,目光如利刃似的,盯在阿袋脸上:"小伙子,你可知道你的小命差点不保?"
"什么?我的小命差点不保?"阿袋听得疑惑不解。
"不错。"老头点了点头,这才慢慢道来:"小伙子,我是一只公鹿,那头母鹿是我的妻子,那两头小鹿则是我的子女。一年前,我开了仙窍,到仙境中去修炼了。直到今日,我道法小成,回来看望我的妻儿,可不想,我回迟了一步,只见到了它们的尸首。我以道法一算,就知是你布置陷阱,导致我妻儿身死。我本想立即将你诛杀以报此仇,但我细细推算,又知你见我妻子流泪而放了它。我于是打算给你一个机会,就变成一个老头,假装摔断腿来试你,如今一试,可见你心地本是仁善,所以,我现下决定放过你。至于我的妻儿,我会以道法让它们活过来的,你不必再自责担心,快下山去吧。"
老头说到这,叹了一口气,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掷在地上,忽然化成一只公鹿,向深山奔去。
望着公鹿消失在山道尽头,阿袋怔了许久才回过神来。捡起地上的东西一看,却又是一惊,这竟是一块拳头一样大的金子。
"老人家,我不知道怎么谢你......"阿袋默默地流下眼泪,拿着金子下山而去。从此之后,他再也不肯进山打猎了。(本故事完)。
注:这是故事怪人想象创作的聊斋神话故事,仅供阅读,请勿对号入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