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丫头,你怎的连只鸡也抓不住,白养你这么多年了!”常生伸手一把抓住了母鸡的翅膀,正往回走,也不关心常如意的伤势,只是往她身边吐一口痰:“还不回家做饭去,还要我背你回去不成?”
常如意揉了揉红肿的额头,紧蹙着眉头,也不晓得爹到底拿自己这个女儿当什么,失踪三四天也没听他关心一句,不过没抓到鸡罢了,他也能骂那么一出。
不过好在这样的污言秽语从前也听了不少了,常如意也都习惯了。便直起身子,缓缓地跟了上去。
此时还未到午膳的时间,只不过常生想着炖只鸡个儿子补身子,所以才提前一个时辰把那老母鸡给炖上。
常如意捂着头过去,常生正在烧水,见她的影子挪了过来,因道:“这几天都死到哪里去了,还以为你死了呢,死了倒好,少个祸害,回来了也就罢,偏生什么事儿也做不成,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嫁的出去,没得浪费我的钱粮。”
常如意听这话心里怪不舒服的,却什么也不说,只是默默地走上去帮忙做饭,常生瞥她一眼,瞧她细皮嫩肉的,又生得好眉好眼,心下不禁起了些心思,因道:“如意,你今年也有十五了吧。”
“是,是吧。”常如意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,不过听他没来由的问这么一出,也猜到不是好事,因此说话也格外小心。
“爹给你找个丈夫吧,你这个年纪出嫁不算早,就凭你的条件,村里多少小伙子可盯着呢。”
果然没什么好事。
常如意如意将那火堆拨地老高,厨房里登时冒出一股黑烟,呛人的紧,常如意因道:“爹,这里烟火大,您先出去吧,我等下做好了就端出来。”
常生咳了几声,实在受不了这个烟味,于是道:“你可别偷吃!”
常如意随口应了一声,便送他出去了,又找了些药材丢下锅与那母鸡煮在一块儿,做了一锅药膳。
正要起锅时,突然见常明跑进来道:“笨女人,饭菜做好了没,我肚子饿了!”
“就好了,喊爹出来吃饭。”
“爹出去了,到村长家里吃饭去了。”常明一把端走过上的青菜,见常如意仍在里头,又不忘嘱咐一句:“爹说不许你吃鸡。”
常如意愣了一下,心里顿时有些无语,偷偷翻了个白眼,看到这一大锅的鸡汤,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“弟弟,我要出去一下,你先一个人吃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常明也不理她,也不说话,一个人走了出去。常如意见他走了,便找出一个有盖的瓷碗来,偷偷地装了满满一碗,溜出门去了。
按着记忆找到了南兴川的家里,本想着将碗放在外头便走,没想到他居然在家里,而且还发现了常如意。
“谁在外头鬼鬼祟祟的?”
他很快走了出来,见是常如意,不禁蹙眉:“怎么是你?”